男人喉结一滚,面罩下的眸色暗沉下来。
谢时安也觉得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可以暂时缓解过敏带来的痒意。
“你给我就好,我自己敷。”
谢时安伸手拿冰盒,却把男人的手腕一起抓来。是不是对方故意的?他明明只抓了冰盒。
“咳。我帮忙吧。你裙摆不是很重吗,自己弄来弄去很累吧。”
也是这么个道理。
谢时安不再按着对方的手:“那你不许胡来。”
可能是因为对方一直握着冰盒,所以手章也是冰的,贴在腿上时,谢时安抖了抖,从喉间闷出一声细弱的低吟。
“过敏的地方是这吗?”
本来这身裙子就热,现在还被淹在玩偶里,谢时安仰躺着,脑袋愈发晕乎乎,细细地哼两声:“好像是。不知道,你再摸一下。”
“不对不对,不是这里。那边也很烫,再碰碰上面。”
谢时安刚刚没忍住,自己挠了一会,现在腿上有一片微微肿起的浅红过敏。
力气大一点,或者力道不够,都会惹来谢时安不满的轻哼。
“好娇气。”这么说着,男人却没有丝毫抱怨。
他抱住谢时安的腰肢,顺着往下,将人往上托起:“抬一下。裙摆有点大,冰盒放不准位置。我手腕也有点酸了。”
谢时安不乐意了,眼眶微湿,一副受惊小兔的模样,瞪起来人却毫不留情:“你才娇气。”
可裙子就是很重,现在还出了一身汗,又大又厚的裙摆似乎更沉。
要一边抱着他,一边帮他冷敷,手腕会酸也很正常。
少年一脸纯真:“那怎么办。”
要是对方不想帮他了,他会继续难受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