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乘胜追击,布料都挡不住,两只纤细的手腕还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呢。

窗外正是盛夏,接连不息的蝉鸣,混杂这几声在失控边缘的喘息。

殷秘只觉得太超过了,明明和穆尔接吻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他的口腔这么烫,恨不得将他的灵魂也燃烧起来。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雷神大作,狂风暴雨,兔被雷神惊的止不住瑟缩了两下,连大腿都在颤抖。

穆尔没想到殷秘的胆子这么小,有用力的安抚了他几下,狠狠的咬,哦不亲了他几口,没想到殷秘就这样子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兔躲在被子里面,莫名喘了一口气,眼神呆呆的,有点被穆尔吸干了精气了样,回想起刚才的感觉,还是又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他的尾椎骨攀上来。

甚至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洗刷刷洗干净放在床上了。

看来是上次的失败给穆尔带来了很大的打击,所以这次的暴风雨来的就格外的猛烈一些,兔是这样子想的。

浴室门被打开,同样清理好自己的熊朝着床边走来。

咚咚咚,走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又有压迫感的声音。

穆尔那么壮,高高大大,上到床上甚至都能感觉到床往下一沉,殷秘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来,脸颊红红的。

看来接下来是……

熊开始做俯卧撑了,上下上下,床被他做的嘎吱嘎吱响。

“你在干什么?”殷秘愣了一下。

穆尔显然也没想到兔会是这个反应,迟疑道:“展示肌肉,勾。引你?

兔无语了,这熊怎么一会儿会一会儿不会的,刚才的狂野呢?凶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