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束腰肩带就这样子暴露在了空气中,紧紧的束缚在了穆尔的身上,一种说不出的野性。

然后左手托住殷秘的后脑勺就将他的脸埋到自己的胸肌里面。

不要啊,不要勾引他这个情窦乱开的黄兔兔啊!殷秘的眼睛瞪大了:“呜呜呜呜呜呜!!!!”

右手抓起殷秘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尾巴上面。

熊的尾巴虽然短短的,但是还是很大很厚实,满满一个,兔的手都握不住。

终于在兔的百般挣扎(不),千推万阻(恋恋不舍)下,将自己的脑袋从饱满的胸肌下拯救了出来。

红着脸:“你,你今天怎么回事,这都是怎么了?”

穆尔喘着粗气,没有回答,只是问:“秘秘,你有感觉了吗?”

什么有感觉没感觉的,兔顺着熊的视线朝下一看,脸色爆红,不是,他只是又想摸摸穆尔的肌肉罢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秘秘?”

穆尔又追问了一句,殷秘才支支吾吾的说:“有了…有。”好反常,他到底怎么了?

“真好,我也有。”穆尔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根本不需要承认好吗?这家伙穿了一条略紧身的裤子,情况到底怎么样子是一清二楚啊!

然后他刷的一下子跪在了殷秘的前面。

“不要,不要扯我的裤头!”殷秘大惊,怪叫,这熊怎么回事,好猛,兔有些承受不来。

但是穆尔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把事情给办了,绝对不会因为兔这一点点的抗拒就停下来,他眼一闭,心一狠,“刺啦——”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穿的不是聚酯纤维!兔在内心尖叫,但是手上却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