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兔说完就转身继续摆弄手上的食材,完全没有去光顾熊的胸膛,任由它被冷落在空气中。
熊觉得空落落的,就像是期待了那么久的事情突然落空了,殷秘要是不摸一下感觉就像是兔说的……不得劲?
于是穆尔握了握拳,下定了决心他像个小媳妇一样挪到了殷秘的身边,用力的将自己往兔的身边凑,“秘秘,不摸吗?”
兔勾起了嘴角,柔软的发丝垂下,遮挡了他现在脸上的表情,用穆尔的视角来看的话就是殷秘没有发应。
那岂不是不摸了?不可以。
他们两个都沉默着没有说话,殷秘在水流下面冲干净手上处理食材时候沾到的污垢,在抬手想要去拿手巾擦干手时,却和穆尔指尖相触,然后被他抓住了手腕,然后实实在在的放在了穆尔的胸肌上面。
软软弹弹,似乎……更挺了一些?兔下意识的捏了捏。
水迹以殷秘的手掌为重心,缓缓晕开,白色衬衫被打湿,透出布料下面的小麦色肌肤和凸起的奈头,以及……
“这是什么?”兔隔着衣服扯了扯位于穆尔肩膀旁边的带子,“啪——”清脆的一声,穆尔颤了颤,闷哼一声。
“宝宝想看嘛?”穆尔嗓音沙哑,眼神暗沉的看着殷秘。
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从殷秘的大脑里面冒出来,不会吧……这里也有……?
下一秒,刺啦一声,熊自己将自己的上衣撕成了两半,由于用的力气太大,下手没轻没重的,衬衫很罕见的变成被撕成了规则的两片。
兔就呆呆的看着熊突然亢奋的爆衣,好狂野,不知道聚酯纤维的衣服他能不能这样撕……
他难道没有签包咪协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