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愣住了,他脏了!做什么要干坏事呢,简直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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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婶婶,穆尔怎么样?”殷秘窝在凳子里面,脚上放着一块毛茸茸的毯子。
年长的人马收起自己的药箱子,笑吟吟的说:“他健壮的像一头小牛犊,除了身上有些划伤,没什么事情。”
“这是伤药,一天一次抹在伤口上。”
“那他怎么昏昏沉沉的睡不醒?”
“估计是太累了,而且我感觉他似乎是被某些魔兽攻击过,他的身上有魔法残留的痕迹。”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能够清醒过来了,大概再有几个小时。”
“谢谢吉娜婶婶。”殷秘谢过,起身,将吉娜婶婶送出了门。
人马点了点头,微笑,她没有说的是,穆尔身上除了有被魔兽攻击后的魔法残留以外,还有着签订了某些强大的契约只后的反噬。
她可没有漏掉小兔手腕上面的痕迹。
汤在锅子里面炖着,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虽然还什么都不清楚,但是穆尔这个样子一看就是遭了大罪,也不知道消失的那几天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殷秘干脆双腿盘起来,坐在双目紧闭的穆尔旁边。
这家伙洗完澡之后,又没有了一点反应,只是时不时的会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