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搓。
真好,殷秘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搓澡和洗头,但是感觉自己的技术完全可以应聘去了。
不会搓澡的厨子不是个好托尼!
熊的头虽然是不动了,可是他的手却是顺着殷秘的小腿一路往下,抓住了他的脚,然后好像是当成什么玩具一样,放在掌心揉捏。
小巧雪白的脚趾被他用手指一个一个捏过去,棕褐色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没有焦距。
殷秘被他捏的痒了,脚掌蜷缩起来,小小的踹了穆尔一脚:“乖点,别乱动。”
穆尔的手不动了。很乖。
然后,低着脖子洗熊头还是有一点累的,殷秘抬起头,活动一下,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一只雄鹰从水中冉冉升起,金鸡独立,鹤立鸡群,过于混乱兔不知道用什么成语形容于是乱用。
鹰头就这么和殷秘对视,甚至还快乐的摇晃了两下。
兔生出挂着泡沫的手,在穆尔的脸上拍拍拍:“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熊呜呜两声,又用下巴去蹭殷秘的手心。
顿时恶胆向边生,他一脚踩了上去,今天非给他按下去不可!
只听见穆尔重重的闷哼一声,脸上竟然冒出了红晕,虽然眉头紧锁,但是居然是一副隐忍又舒爽的样子。
不儿?变态不止他一个啊?!
殷秘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只感觉脚下跳动,某种黏腻湿滑的液体就喷涌在了他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