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o(╥﹏╥)o”
那个泡长得实在刁钻,体积不大,但是威力十足,早上殷秘刷牙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嘴角。
人马们曾经是荒野上的游牧民族,就算现在定居下来,手里面仍旧掌握着许多连女巫那里都找不到的秘方。
他们是天生的草药学家。
穆尔走在前面,殷秘更在他的身后,吉娜婶婶抬头:“嗨,年轻的兽人!”
一只小兔头从穆尔的背后弹出:“吉娜婶婶好!”殷秘乖巧地和她打招呼,穆尔则是站在一旁附和:“吉娜婶婶好。”
“哎呦,我可爱的小兔兔来了,上次你教给我的土豆薄饼和蔬菜佛卡夏真是太好吃了,我完全无法想象仅仅用那几样简单的食材就可以做出那样酥脆的薄饼,又焦又脆,简直比用生长的最旺盛的酥草制成的草料还要美味。”
“这次是怎么啦,还想要些草药带回家去吗?”吉娜婶婶走到殷秘的旁边,弯下腰来,摸了一把他柔软的毛毛。
人马们都长得很高大,殷秘一只小兔子就算是在吉娜婶婶面前也完全不够看。
“婶婶,我嘴角疼~”黄色兔子眨巴着水灵灵的兔子可怜兮兮的朝对着年长人马说。
吉娜婶婶脑中百转千回,从刚才进门开始,穆尔和殷秘就保持着一种非常亲密的姿态,穆尔也时不时的下意识照顾着殷秘。
何况他们俩住在一起那么久了,穆尔每天都要从村口大摇大摆的走到村地的小兔子家,第二天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整个卡诺村早就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