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秘的自瞄忘记关了,一眼就看见沉睡的小穆尔苏醒了,把被子撑起来好大一块!

不怪他不怪他,吃太补了就是容易激动,殷秘给自己找补:“呵呵呵,身体太好也会这样,呵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兔子感觉自己有些怂。

“其实,不穿衣服的时候会更明显,我不介意和你分享。”穆尔突然石破天惊的砸下着一句话。

“或许能给你以后择偶提供一些参考?”

殷秘眼神颤动,不可置信地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穆尔的脸上,只见男人深深的看了殷秘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那处,示意。

兔;该死,你不要太慷慨了!

殷秘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一脸大色迷的样子,心情十分激动,巨大的诱惑之下完全忘记了被抓包的尴尬,只有对穆尔话的回味。

太激动了,太激动了,胃部收缩,就这么干呕了两下。

殷秘的反应完全不在穆尔设想的任何一种情况下,于是他赶忙上前查看,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混杂着冷水特有的冷冽味道直接冲入兔子的鼻腔。

宽大的手掌上带着水珠,扶住了殷秘纤瘦的细腰,一点一点的洇湿了殷秘身上的睡衣,微冷,他被刺激到了,急促但并不微弱的颤抖穿到了那只手上。

殷秘觉得自己好像……抬头了。

穆尔误以为兔子是因为干呕才造成的生理反应,以为他难受的紧了,遂又拍了拍他。

殷秘抬头,水珠顺着穆尔腹肌的线条滑下的画面近距离的展现在了他的眼里,幻想着那会给肌肤带来怎样的痒意。

兔子似乎也感觉到了。

脑子里面一片黄色的马赛克,顿时,干呕的更厉害了。

“呕……我没事。”殷秘说。

穆尔不放心,调整姿势,弯腰,帅脸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