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裸男,哦不,是赤裸了上半身的男人正将一桶冷水从头往下浇下。
蜜色的上半身袒露在空气中,,纹理紧实,线条流畅,加上粉红色的咪咪,看得让兔食欲大增,口腔中的唾液不断分泌,好想上去大吃一口!
感谢穿越赋予殷秘一双没有近视的眼睛,换做前世六百多度近视的他是绝对不能清晰地看见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喉结、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滑入被裤子遮挡的隐秘之处……
感谢水流,让他看清了那是好大一个包!
虽然他知道现在的小穆尔还是沉睡着的,但是好大一个!有资本!有搞头!
对比起,开自瞄了,原谅我是gay,阿门!殷秘在心中不断的催眠自己,这是自己的兄弟,好兄弟,不能肖想。
但是老天,这就是他的菜啊,小兔做不到!
算了,他就看看,不动。
这已经是今晚他心底冒出的不知道第几次想要表达感谢的念头了。
原本深棕色的头发被打湿,颜色乍然深了一度,加上黑夜的衬托,在殷秘眼里面几乎就是纯黑色。
男人透过湿淋淋的头发看来,锐利的视线好像是刀一般射过来,在月光的照射下,似乎幽幽发着红光。
殷秘一眨眼,那诡异的光又消失了。
“你怎么出来了。”穆尔问道,声音里面又遮不住的暗哑。
“唔,可能你不在我就睡不着了吧。”殷秘随便应付了一句,本意是开玩笑,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说完着一句话后穆尔变得更加粗重的喘息声。
“我有些热,冲完澡就过来。”语罢,又从水桶里面狠狠的舀了一勺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