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说这样子容易感冒吧!”兔的整只手覆盖在了穆尔的腹肌上面,“我了个老天爷,你在流鼻血。”
穆尔用手擦了一下,顿时手上全是。
他就要扬起头,试图止血,鼻尖一耸一耸。
“别这样!
“流鼻血的时候不能够仰头,这样容易会呛到,而且止血效果也不好。”殷秘有些着急,也顾不上脑袋里面黄黄的东西了。
伸手就将穆尔的脑袋掰下来,摆到了一个微微前倾的姿势,头部稍低。
“别动。”
殷秘拿起他放在一边的毛巾,塞在穆尔的手里面,“放在鼻子下面,别叫血流下来了。”自己则是伸出手,捏住了穆尔高挺的鼻子,准确说是鼻翼两侧,有规律地持续按压了几分钟。
血慢慢停了,期间黄色小兔还对着这个鼻子出神,听说鼻子大的男的都……他的鼻子又高又大又挺……对了,开门的时候不是看见了过了嘛……
可是自己的鼻子也很挺,形状也很好看,但是他看过了,就是正常大小,看来并不准确。
“是不是……晚饭的原因。”殷秘这才想起来,他们晚上吃了点什么,难怪自己也感觉热热的。
然后弯腰,低头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虚不受补就是会流鼻血。”
“你知道虚不受补的意思嘛,意思就是你的身体太虚了,哈哈哈哈哈。”小兔笑着开玩笑,或者说叉腰狂笑。
穆尔原本背过身去,用剩下的水洗掉脸上的血迹,听到了殷秘的话,身形一顿,甩了两下手,缓缓转过身来:“你……说我虚,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