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成过一次婚,然而两人都是被人推入婚房,视婚仪如上值,根本记不得曾经历了什么。
红烛噼啪作响。
“好累!成婚也太累了。”
灼玉抱怨着,容濯便揽着她双双往榻上倒去。
二人躺在喜床上,他揽着他两世的妻子,如抱至宝:“灼灼,礼既已成,唤一声夫君来听听吧。”
这口吻怪熟悉呢。
灼玉想起来了,当初她才回到赵国,他也是用这样的口吻,折扇抵她额头,诱哄道:“唤声阿兄听听,我便不告诉父王。”
现在想起还是羞耻。
“不唤!”
容濯起身,取来个锦盒,从中取出一物,塞入她的手里。
“这个与你玩。”
见他行贿了,灼玉好奇地接过贿赂之物,一瞧是太子印玺,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是权势的分量。
她勉为其难开口。
“……夫君。”
这一声可唤得她舌头打卷,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翻了身背对着他,咕哝道:“礼也成了,唤也唤了,我歇下了,殿下自便!”
容濯按住她:“尚未礼成。”
他盯着她面颊,眸中的柔情掺了欲,凝成幽暗的锋芒,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灼玉蓦地懂了他的所欲:“不行!三日前你我偷偷在茶肆见面,已经有过一回。七日前,你夜访我殿中,也折腾了一夜。今夜不行,婚仪太累人,我已经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