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累。
她只是有些紧张。
容濯哄道:“外面有宫人记着,若不行夫妻之礼,婚仪亦不完整。你若是累,我来便好。”
灼玉便松了口,于是红烛摇曳,喜被翻浪,她在急剧的跌宕起伏中隐忍着尖叫,任由他肆意妄为。
激荡平复之后,脚腕上忽地一凉,灼玉抬脚一动——
听到格外清脆的铃音。
“你!”
“别出声,听。”
灼玉低头,她的脚踝上多了一个金足钏,容濯握住她的玉足,长指轻拨金铃铛,不住地吻她。
铃音起初缓慢,后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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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番缠绵。
容濯不舍得离开,从身后拥着她,依旧维持着亲昵的姿态。
背对着不够亲近,他把她掰了过去,取出又放回,哄孩子似道:“阿蓁,阿兄今日成婚了。”
又道:“吾妹阿蓁,今日亦成婚了,双喜临门。”
这话怎么越听越怪呢?
灼玉捶了他一下,阴阳怪气地质问:“不知殿下娶了哪位女郎?令妹又嫁的谁家儿郎?”
容濯:“吾妻灼灼,乃吾妹阿蓁。吾之妹婿,乃当朝皇太子。”
灼玉更加觉得怪了。
“一会阿蓁,一会灼灼,搞得好像你娶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