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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哀声道:“当太子妃听起来可真累啊,接个旨都要沐浴更衣以待,这步摇冠可真沉!”

玄色袍角下一双玉白的手伸过来,温柔替她摘了发冠。

“从今往后,妹妹可就是我太子宫的女主人了。”

他替灼玉揉按肩头,微凉的指尖拂过耳垂,激得她敏感地缩肩,抖了抖肩头把他的手抖落。

“想得美,还有事没完呢!”

不好,要横生枝节了。

容濯指尖微微一顿,才落定的心又被她悬至半空。

他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有了一丝危险的晦暗,话语幽幽:“妹妹想反悔,还是认为有何处不妥?”

灼玉眼波流转,隔着镜子与他对视,挑衅扬眉。

“不妥,非常不妥。”

是不妥,而不是悔了。容濯漆黑的眼眸复归温柔。

话里的危险意味也化成了温柔的水,听得灼玉耳根子都酥了:“那么妹妹是觉得哪一处不妥。”

灼玉喜欢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故意道:“你猜。”

“是觉得孤不够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