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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逐红着眼圈背起灼玉,寻了荒村中一处相对隐蔽的破屋,把她藏在柴禾堆里,恶狠狠道:“老实等着!”

灼玉压下动荡心绪,仰起脸对他嘿嘿一笑:“好。”

靳逐大步离开,走到院门边回头看了眼,蓦地想起很多年前拉着他衣袖,追在他身后跑的小哭包。

转眼妹妹已长大,长成阿姊那般坚定果敢的女郎。

他也该更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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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城。

夜幕降临,城中胡商所开酒肆笙歌艳舞,酒肆中一处僻静的厢房中,容濯和衣而卧,皂靴未褪。

他与靳逐带精锐暗中来到当城,出于谨慎,选了皇太子最不可能出现的酒肆栖身,另派了个身形与他相似的人伪装太子率军驻于城外。身手最好的缙云缙武早被他派去弹汗山探查,前日缙云急急传信,称左贤王庭似有异动,且派人南下搜寻几个逃奴。

他们直觉是灼玉,靳逐伪装匈奴人前去滦河探听。

靳逐是灼玉义兄,绝对可信。但容濯心中依旧难定,遗憾自己生来体弱,不能如容铎那般习武带兵,既要小心确保自己身为储君不被挟持,又无法亲去接应她,唯有在此干等。

短暂小憩片刻,闭眼尽是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

咚、咚!

门外叩门之声粗狂。

“开门,酒、酒……小二,要三壶上好的马奶酒。”

抱剑守在门边的祝安猛地睁眼,但容濯已先他一步大步上前开了门,把门外的醉汉拉入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