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靳逐反应快,迅速捞住灼玉并降服那匈奴兵士。
但他们面临了新的困境。
唯一的坐骑没了,灼玉还在坠马时不慎崴着脚,若靠走回当城,恐怕要走两日一夜都不够。
而靳逐俘获的匈奴士兵招供称王庭正南下发兵!
或许已有单于的亲信持容凌的信物快马加鞭赶往贾钟那。而容濯和靳逐的部将们还因贾钟多次抵御匈奴有功又是父王的旧部而对他深信不疑!
贾钟若反,不止容濯,大昭千万军民也将被卷入战乱中。
这一刻,灼玉理解了阿娘。
也明白了阿姊。
他们等不了多久。
大昭边塞的将士也等不了。
不远处有个因汉匈战乱而荒败的村落,灼玉果断拉住靳逐:“靳逐,你给我记好了!廷尉府张坦、高柳塞贾钟、赵国都尉宁云!这三人身居要职,都是容凌旧部,单于必派人策反,高柳塞首当其冲,你得先回去报信!”
靳逐用力拉住她:“你干什么?你也想学阿姊么?!”
他罕见地有了兄长的威严,执着于带她回去:“阿姊偏心你,若知我弃你而去定不原谅我!我暂时救不了阿姊,但不能连你也救不了!”
灼玉冷静道:“荒村中多的是躲藏之处,我只要躲好了,即便有匈奴兵过来亦不能发觉我!我不会有事。你想让阿姊和千万兵士的辛劳白费么?还是你瞧不起我本事?!”
她冷声喝道:“走!”
如此凌厉果决,与阿姊简直如出一辙。“你们两个多事的女人,为何不能再自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