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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媱按住她:“灼玉,你自己的安危难道不如那位强夺你的兄长重要么?别让我白白养你一场。”

她没再多说,同容凌道:“阿凌,你最好信守承诺,否则你知道我性子会做出什么。”

见他们姊妹因为容濯的安危而不睦,容凌心中忌惮稍散三分,但也只是三分,他拍了拍靳媱肩头:“她是你家人,我不会动她。”

靳媱被他安抚了。

灼玉错愕看着他们,似乎想质问靳媱,对上容凌冷厉威胁的目光,她选择噤声,无奈接受了阿姊和容凌的事,但仍倔强咕哝:“容濯不会来的,即便他来了,他身边有众多将士,高柳塞的都尉还是我父王旧部,怎会轻易让太子被你们擒拿,长公子收手吧,你这么厉害,即便隐姓埋名也能干出一番事业,为何非要去争这个天下呢?”

面对她的劝阻,容凌并未愠怒,只道:“谁都有执念。”

他傲然扬眉:“何况翁主怎知容濯身边将领就一定忠心呢?谁都有可能变节,即便是你父王的旧部。”

灼玉捕捉着他傲然讥讽的神色,若有所思地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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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并未当场毙命。

王帐中,阿耆尼守在单于榻前,俨然一个孝子贤弟。

因要借助灼玉端上的药酒激发毒性,他收买的萨满给单于下毒时并不敢用猛量,因而需等几个时辰。

想到即将到手的大权,阿耆尼志得意满,热血沸腾。

候了半个时辰,大单于醒来了,九大萨满之首却是神色凝重:“诸位,大单于想留左贤王和大阏氏单独谈话,请诸位先避一避。”

看来大单于中毒至深,竟要交待后事了。众臣纷纷出去,阿耆尼随母亲到了帐中,他那位大兄亦是继父躺在帐中奄奄一息地看他。但他说出的却不是继承事宜:“是你,是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