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媱如何看不懂?道:“我曾听说昭太子如何光风霁月,谋略过人,不料是个衣冠禽兽!”
灼玉忙说:“我的确曾怨他不顾我意愿。但如今没那么怨了,我知晓他为何会如此偏执。”
靳媱问:“那你喜欢他么?”
灼玉取下发间簪子端详,答非所问:“我有点想他。”
靳媱不给她含糊其辞的机会,又追问:“灼玉,你喜欢他么?”
灼玉只好逼迫自己压制羞耻,把内心彻底摊开来。
“有一点……”
“一点?”
“嗯,或许比一点要多些。”
靳媱轻嗤:“我就说,依你性子怎会半推半就地跟他纠缠?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过错,原谅与否是你的事,灼玉,你只需要记着,永远别把希望都寄托在情爱身上。”
阿姊的语气温柔无奈。
灼玉想到容凌,但她没多问,笃定点头:“我明白的。”
靳媱宽慰颔首,看她仍有纠结,难免不放心:“那为何还犹豫,是皇太子对你不好,担心他日后变心?还是顾及兄妹情。”
灼玉摇摇头:“都不是。
“阿兄对我很好,否则也不会不顾一切地来匈奴。”
前世她的死只是场弄巧成拙的误会,他并非她所误会的那般舍弃了她,因而她早已释怀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