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页

容濯想到某种可能。

他再追问:“她被王寅按入水缸之时发生何事?”

素樱细细回忆起。

……

片刻之后,容濯与靳逐离开了素樱所在的客栈。

靳逐默然跟着,忽见那清雅身影一踉跄,用力地捂住心口。

“殿下!”

靳逐吓了一跳,想起去岁秋在上林苑时曾问容濯曾在观星台吐血,担心是他的旧疾犯了。

“殿下,您怎么了?!”

容濯目光定定盯着地面,他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扶着墙勉强稳住身形,手背青筋凸起。

耳边不断浮露素樱的话。

“她许是受刺激了,从水缸里出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那两日她常失神,一会茫然一会决绝。偶尔夜里会把头蒙在被子里偷偷哭泣,不知骂谁‘混蛋’,偶尔梦里哭着说什么‘你怎么才来’……”

“似乎是四月初的事,便是安阳侯去吴国的前一个月。”

每一句话都似一把刀,心口传来剧痛直侵入骨髓。

容濯缓缓闭上眼。

靳逐正是慌乱,容濯忽而直起身大步朝前走去。

“殿下——”

“孤无恙。”

容濯声音透出沉痛的喑哑,仿佛尖刀割过,每个字都在痛:“靳逐,孤不想再让她等了。”

他现在就想见到她。

疯狂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