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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逐凝眉:“那得仔细想想,若能从匈奴内部打乱就好了。”

容濯忽地抬眸,定定地看着北方将熄的星辰。

“你说,阿蓁会这样做么?”

他问的是灼玉,靳逐却想到了另一个人,他笃定道:“会,灼玉和阿姊都非善茬,当初在吴国还是舞姬时,她们就曾通过离间借刀杀人报复了一位恃强凌弱的权贵。”

这样看来,他们要设法联系灼玉,与她里应外合。

缙云来报:“殿下!属下与缙武赶往当城的道上遇到了素樱夫人,把她带了回来!”

“带过来,孤要见她!”

容濯大步往外走。

高柳塞官驿。

在边塞流浪徘徊十余日,素樱形容狼狈,枯槁苍白。

灼玉因她被劫,纵然她并非有意,容濯亦无法心平气和,微带寒意问:“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灼玉敏锐,不会在吴国仍有余党在逃窜的前提下仍让护卫在外守着,只身入医馆寻人。

且她那日神思恍惚,定然发生了足以扰乱她心神的大事。

素樱亦是不解,细说起前后经过:“可我至今也不明白她为何急着追问几年前被王寅按入水缸责罚的事。还要特地遣退护卫,好像生怕护卫听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