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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闭眼,想象着妹妹如春日桃花的笑颜:“说吧。”

祝安硬着头皮,绞尽脑汁地编造:“翁主……翁主今日去相府赴宴了。翁主对相府的牡丹赞不绝口,要挪一株回栖鸾殿种上——”

他的话突然止住,容濯陡然睁眼,定定看他。

那双一听到翁主消息便温柔和煦的眼眸倏然清冷沉静,不言不语,却看得祝安心里打鼓。

“殿、殿下,怎么了?”

容濯盯着祝安,好一会:“阿蓁她出事了,对么?”

殿下不曾外出,关于赵国的消息一直都只他一人经手,想是多虑了,祝安连连否认:“殿下放心,翁主人在赵国被保护得好好的呢。”

“不。”

容濯温静的眸中漆黑,似一片深渊,他倏然起身,去拿架上配剑:“阿蓁不喜欢牡丹。”

“那就是小的记错了!”

祝安忙追上:“殿下,出了殿可是违抗天子之命啊!”

容濯未曾理会他,似一阵清冷的风提剑往外走,在殿外碰到了皇后,他这才停下来。

“母后拦下了她的消息?”

竟心系至此,只言片语都能察觉端倪,皇后被他对灼玉的偏执吓到了,凝肃劝道:“赵王麾下有无数精锐,我亦调用了在代郡的人。术业有专攻,若这些人都不能寻回她,太子即便亲去又能做什么?若太子执意离宫,恐怕天子更不愿意让你娶阿蓁,不妨留下等消息。”

容濯转身回望富丽堂皇的殿中,倏而转身:“孤想娶阿蓁,是因孤爱她,否则又何必非娶不可?”

阿蓁若再一次死了,他当这个皇太子又有何用处?

即便去也无用,他也要去。

皇后何尝听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闻言愕然:“太子若出了正殿,便是违抗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