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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道:“阿姊!我不绑了她,长公子就要杀你!赵国翁主当我们是仇敌,怎会救你?长公子还我自由了,还给我一笔钱,我们隐姓埋名,去过安生日子吧!”

灼玉漠然地听着。

她已自顾不暇,无论二人有何苦衷,都与她无关。

马车驶出,争吵声渐远。

灼玉看向容凌。

数月过去,他已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吴国长公子,现在那双眸里只有犹如野兽被困的冷戾和不甘心。她莫名打了个寒颤。

“怕了?”

容凌抬眸扫她:“当初翁主设计挟我为人质时可曾怕过?”

“我长于民间,又没读过兵书,哪来的脑子……”识时务者命更长,灼玉果断推卸,“是容濯!跟你较劲的计谋都是他想的!”

容凌讥讽:“翁主当真是不折不扣的墙头草。”

灼玉微微一怔。

这话曾经容濯也说过。

被挟持的这一路,越是往北走,她脑中不断冒出封存的记忆,起初似散落的珠子,后来逐渐串成一条线,串起前世和今生。

那些记忆就像前世容濯给她脚踝系上的足钏扣住了她。

她无力抵御,也不想抵御。

手上缚着的绳索提醒她她正再次经历挟持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