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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看来,天子虽十分不悦,但想联姻也并非绝无可能。

在他那父皇眼里,儿女私情自要给利益让步,但若这份私情能带来利益则另当别论。

因而他要做的,是别过分表露对灼玉的偏执,让天子以为他仅是出于掠夺本能,而非色令智昏。且要在不损赵国利益的前提下,让天子发觉赵国有用,愿用婚事换取利处。

他还缺个契机,禁闭的这半月倒是思考的好时机。

正好也避避风头,即便天子再满意他巡狩时立下的事功,但容濯依旧认为自己需要一些不足为道的瑕疵以安天子之心,他耐心禁闭。

期间他在赵国的眼线照常递来关于灼玉的消息。

信上言灼玉无恙,只送走殿下后闷闷不乐,接连睡了两日。

容濯目光软下。

他会尽快想到两全之法,往后也不与她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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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时分草原冰雪初融,风依旧寒凉,即便马车结实,依旧有丝丝缕缕钻过缝隙吹入。

灼玉双手被缚,对面是冷锐的容凌,身后有两名高手。

真晦气,她又被挟持了。

那日醒来后,她和素樱都被捆在马车上,驾车的是个少年。灼玉认得那是素樱弟弟周园,原来他没死,成了容凌的杀手。

“主上,高柳塞到了。”

一直沉默的容凌动了动:“把那对姐弟放下去吧。”

素樱姐弟被从后方马车上放下,素樱跌跌撞撞爬起:“长公子!求求长公子放过灼玉……畜生!别拦着我!我没有你这样的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