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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忧心忡忡去了崇德殿,此后又去了太子殿中。

容濯油盐不进,只给了一句话:“母后不必自责,即便您当初不助阿蓁离开,孤也等不了太久。”

皇后愕然看着太子顶着张端方如玉的面容,轻飘飘道出如此混不吝的言语,一时竟语塞。

她气上心头又碍于母子并不亲厚无处宣泄,只得先出殿。

方走到宫苑,太子留在邯郸的探子赶来,天子早有吩咐,禁闭期间不得让太子外出。

出于谨慎,皇后拦下了人。

“出了何事?”

探子道:“邯郸来报,赵国……灼玉翁主疑似被吴国余孽挟持!约莫是逃往匈奴了!”

皇后心一惊,面色大变。

随即她下了命令:“吾会派长安精锐前去邯郸,并请求陛下下令吩咐其余州郡对赵国多加通融、助赵国寻到翁主。但太子正禁闭,期间若再外出恐惹陛下不悦,消息不得传到太子耳边,你可知道利害?”

探子被皇后的话吓住,忙不安又慎重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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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静阒。

容濯静坐思过,却没有照皇帝所要求的那般念圣贤书、以净德行之污秽,他的心早已洗不净了。

自行请罪并非没有别的办法,而是想藉由天子对他的责罚,窥探出天子对此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