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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中有专供妇人问诊的的茶室,见到灼玉,郎中稍意外,顿了顿将其引到雅室里。

缙云缙武要跟进去,灼玉想到容濯温柔似水,却咄咄逼人让她喘不来气的眼眸,她若是让缙云缙武在旁听着,话定会传回容濯耳边。

这不成。

她还不想让他察觉。

灼玉冷道:“我有些私事要问,在正堂等着即可。”

横竖正堂离雅间只几步之遥,缙云缙武只好在正堂守着。

灼玉入了雅间,素樱很快来了,见到她竟很慌乱。

“灼玉?”

灼玉正心神不宁,想不明白的事困扰着她,让她一刻也不能安定,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抓住素樱。

“你可记得三年前四月初四,那日我被王寅按入水缸责罚,之后我可有何异样的举动?”

素樱记得清楚,那一日她的确很怪,现在的灼玉也很怪。

但这会不是说话的时候,素樱不放心留在此处,二话不说想拉灼玉出去:“这里人多眼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先出去。”

二人往外走,然而没出门,灼玉身子一软,竟晕倒了。

与此同时,素樱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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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云跟容濯回完话后追上了翁主的马车,见到缙武正守在医馆正堂,不久后一个带着幂篱、穿素色曲裾深衣,发式素简的女子款款从医馆走出,登上了马车。

“走罢。”

近日因怕吴国在赵国留有细作,翁主每每外出都会戴幂篱,幂篱下传出的亦是翁主的声音。

缙云便放心了,众人往回走,翁主似因与太子分离而心绪不佳,回殿中便至榻上躺下。

此后整整一日,翁主都没心思见人,第二日,缙云出于谨慎命偷偷查看,只见翁主背对着他躺着,身形和往日的慵懒相比更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