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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

车夫无奈且征询地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容濯隔着车帘望她稍许,终是落下帘子:“回去好好休息。”

灼玉的马车远去了。

容濯望着远去的马车,不断回想适才妹妹的窘迫,他拉住要跟上马车的缙云:“她今日与昨日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何事?”

缙云道:“昨日见了素樱夫人,素樱夫人揭穿翁主动心,翁主似乎心虚,不悦道那是您自找的,就要承受失去兄妹情的代价。

“今日翁主早早起来了,起初盛妆大半,后来不知为何忽然又把唇脂抹去了,发簪钗子也通通去了,还换了身素色衣衫。”

容濯便明白了几分。

妹妹或许只是还还有些愤愤不平,许多事是他做得不对,他理当承受她的怒气和怨怼。

他命缙云:“回去吧,好好护着翁主,转告她孤会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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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想起几个片段就足以让灼玉虚脱,她无力倚着车壁。

思绪凝冻成一道厚厚城墙,墙虽坍塌了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未露出,她无法探到最深处的记忆,灼玉手不住地拍脑袋。

可就像当初被王寅按着脑袋浸入水缸中,心口窒息得喘不过气,思绪也淤堵成一片。

王寅,认字,水缸。

王寅,水缸。

水缸。

墙忽地又破了一个洞,灼玉想起她被王寅按入水缸的那日。

一切似乎是在那一日发生改变,而前后发生的事除了她自己知晓,还有与她同室的素樱。

“停车!”

正好经过一处医馆,正好看到素樱的马车,灼玉扬声吩咐御夫,“我去寻素樱夫人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