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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灼玉虽记不清,却不觉得奇怪,且当时满脑子都是容濯肉麻的“家书”,因而并未多想。

方才看到素樱才陡然想起。

今日之前,她似乎默认自己在回赵国前就认得不少字,且这几年不曾觉得有任何不合理之处。

那么她究竟何时认的字?

又是谁教的。

她有种直觉,是容濯。

容濯也常把“从前”挂在嘴边,仿佛他们纠葛已久。

之前数月里数度一晃而过的直觉再度涌出,或许……

并不是他疯了。

而是她少了一段记忆。

然而回赵国前,他们何曾有机会见过彼此?但容濯说“从前”时,总会伴着另外几个字眼。

灼灼、夫妻……

当她愿意去正视这件事时,很多端倪就似藤蔓,拉住一端轻易一扯,就会扯出埋在土地的许多根须。

许多画面突然汹涌而来,灼灼,宜阳殿,桂花。

折扇,容岁安。

头好痛。

灼玉痛苦地捂着脑袋。

“翁主?”

马车不知何时已抵达城外并停了下来,灼玉却浑然未觉。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