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页

素樱无奈:“可你伤了玥翁主的夫婿,留在赵国就是死路一条,阿姊不忍你死,只能送你离开,往后你好自为之,别再做坏事。”

很快素樱匆匆离去,医馆郎中操着楚音感慨:“想来你阿姊在赵国的日子亦不好过,否则不会如此小心。”

少年看着空荡荡的门边,心里因这句话翻起涟漪。

郎中不再多说,为他上药后唤来药童:“将那口技伶人传来此处先候着,或许不日将有用武之处。”

-

灼玉死活不出殿,容濯顾及储君在诸侯国的风仪,并不好直接到她殿中来,但他总有办法。

他开始每日给她送情信。

似乎发觉这件事颇好玩,起初他半日送一封,后来改为一个时辰一封,再后来每刻钟一封。

「今日饮茶,想起阿蓁从前常来宜阳殿讨茶,甚念之。」

「阿蓁,天放晴了。」

「阿蓁,听,有喜鹊啼鸣。」

「阿蓁,孤头疼……」

阿蓁阿蓁阿蓁……灼玉现在看到这两个字眼就烦得慌!夜里睡觉都能梦到阿蓁俩字在眼前起舞。

她毫不犹豫地当着祝安的面,一封一封将情信都烧光,收到第十二封时,终是受不了,愤而写信回怼。

清楚他最见不得粗俗之言,她便怎么粗俗怎么写。

宜阳殿。容濯看着满绢帛诸如“放屁”、“见鬼”的粗俗字眼,眉头越蹙越紧,眼里笑意却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