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岔开话题,提起当初素樱被下毒的事:“得知吴国的野心和阴谋之后,我就迅速想明白了,孙氏会给你下毒是吴国在暗中撺掇!他们想利用你挑起皇室内乱,离间赵国与皇室。”
素樱也已猜到。
她没心没肺地耸耸肩:“我当初会感激他不过是因为他在我家人遭难时救了我。但他也利用了我,就一笔勾销了,不过,他死得真是好啊!”
灼玉想到那具难以辨认的尸首,多少有些不安。
她与素樱说:“留心他的旧部。”
素樱点头:“我会的,你也要留意。”两人闲谈了一会,她又问灼玉,“灼玉……若是现在捉到了容凌的旧部,会是什么下场呢?”
灼玉道:“朝廷只是宽恕了吴国军民,但对容凌和吴王这些年在各处安插细作绝不会姑息,若是他们的爪牙,恐怕要实行车裂之刑或流放。”
她安抚她:“你当初是无意间被他们利用,不算的。”
素樱却依旧惴惴不安。
和灼玉拜别后,她乘车出宫来到一处隐蔽的医馆。
医馆中躺着一个重伤的少年。
“阿姊……”
看到素樱,少年身上疼痛顿消,挣扎着起身。素樱把带来的吃食给他:“待伤好一些我送你离开赵国吧。”
周园见阿姊神容肃然,似乎在责备他,委屈道:“我也不想做坏事,可他们用阿姊的性命要挟我。我都不知道被派去杀的是什么人,不杀他们我就会死,阿姊我不想死……”
素樱心和眉头齐齐揪起。
她先前一直以为弟弟死了,直到数日前,才知原来弟弟没有死,且还在过去的几年里被容凌栽培为暗卫,暗中替他做了许多坏事。
最致命一件便是灼玉和容玥耿耿于怀的安阳侯世子遇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