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方才是在吃味么?”
他慢悠悠地问她。
灼玉垂着头装聋作哑。
容濯掰着她的脸看向镜中,他的东西还留在原处不动,他竟开始闲聊:“自知事起,我便不喜欢照镜子。因为每每看着镜中的自己过久,便会觉得陌生,仿佛那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人。阿蓁方才看着自己,是否也有此错觉?”
灼玉忙捂住他的嘴。
她威胁道:“要继续就继续,要想闲聊,恕不奉陪!”
还记得在睢阳时容濯说过,他有时不希望她太过了解他。
如今她也生出这样的无奈。
但容濯握住她的手,柔情似水,却又咄咄逼人。
他看着她,不让她躲,一字一句地宣告了她想隐藏的情绪。
“阿蓁,你是在吃你自己的味。”
为何吃味?答案显而易见。灼玉捂住耳朵不想听,但仅看容濯口型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阿蓁,你动心了。”
她动心了。
她对昔日兄长动心了。
话像殿中的灯烛一样刺目,映照出她的心思,再没有半分可供遮掩的余地,灼玉仿佛被拎到日光下的鬼魂,想躲但是无处可躲。
“躲我怀里吧。”
容濯轻轻揽住她,透过她茫然的眼眸望见她的无所适从。
他柔声哄她:“是我先戳破兄妹关系、是我引诱阿蓁,妹妹不必自责。孤也不差,会对孤动心并非因为妹妹不守原则、受不住诱惑,而是妹妹慧眼识珠。阿蓁,与兄长两情相悦并非需要自责的事情。”
灼玉脑子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