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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官更是沉默。

容濯拉过灼玉,继续道:“而灼玉翁主幼时沦落民间,尝尽苦难,不曾享过权势富贵,回赵国后又以性命为饵揪出田党同伙。否则今日被蚕食的不仅是赵国,还有梁国!”

在众人动摇之际,容濯举起的灼玉的腕子,不待他说话,人群中已惊起细微的声音:“这……”

灼玉翁主的腕上,赫然有一道血痕,在少女纤细皓腕上倍显可怖。

容濯道:“她与你们一样,都是肉体凡胎,畏惧生死。被吴楚咄咄相逼无力还击,竟欲自绝以证清白!”

他扬声质问:“究竟翁主是妖姬,还是咄咄逼人的诸位,亦或是城外那些故弄玄虚的奸人!”

无人敢回答他。

容濯逼问:“请诸位看一看,此女可是妖姬?”

众人纷纷看向灼玉。

灼玉在众多视线中惶恐垂头,少女眼底乌青,脸色苍白,显然几夜未睡。面对一道道质疑的眼,眼中充满不安、自责。

分明只是个柔弱少女。

吴国安插的人还想反驳,但皇太子冷澈的声音如利箭穿过人群:“既然大昭百官皆是男子,一个女子若能抵得过百人之势,岂非诸位无能?吴楚之师把百姓圈在城中,让一个女子承担他们的野心,真正误国者何人,孤想诸位心中有数!”

后方百姓中有不少女子,人群中有女子趁机扬声道:“殿下说得对!翁主不过是个小女郎,要真能祸国,岂不是你们这些男子无用?!”

“有姜夫人那样的母亲,翁主又能坏到哪里?若真是妖孽,又怎会自责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