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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虽还残存着一口气,但伤势过重,且剑客的刀上涂有奇毒,连梁国最好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暗示安阳侯夫妇趁早做最坏的打算。

容玥闻言一个踉跄,灼玉忙接住她倾倒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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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侯府喜事刚过,红绸未撤,一夜之间传来噩耗。

梁王因疼爱的外孙命悬一线而悲痛昏厥,枯坐了一整夜。

忽然间梁王想起什么,提着剑往宠妾房中去:“要不是这贱人劝寡人将宴席设在城郊,阿宁也不会遇刺!可恶……实在可恶!”

来到房前,梁王粗暴踹门。

“贱人!”

然而看到宠妾那有几分肖似发妻年轻时模样的眉眼,剑停在半空,梁王只怒道:“寡人要将宴席设在行宫,你为何劝寡人更改地方!”

宠妾戚戚然道:“妾是因见我王为皇太子到来而惴惴不安,担心太子殿下入了行宫,认为梁国奢侈,届时大做文章,这才想到这一处,君上彼时也同意了的呀!”

她捂着面哭了出来:“我是因为有几分肖似先王后而得宠,对先王后和世子感激涕零,只求世子长命百岁。可那刺客太狡猾!把灼玉翁主的马惊走了,若有两匹马……或者,再少一个人,世子或许就不会出事!”

梁王收回了剑,倏然蹙起了眉,面色喑沉地坐下。

“是啊,他们怎么就不能多准备一匹马,或者少一个人……”

宠妾忙劝:“倘若皇太子得知君上这样说,恐怕会认为君上觉得您外孙的命不如他的妹妹。君上,切勿和那齐国一样,被皇家给拿捏了错处!说不定世子殿下选择牺牲自己,让两位翁主先走,也是顾全梁国。”

她越劝说,梁王面色越沉:“别胡说!寡人只是惋惜,并非对皇太子不敬,更素来忠于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