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和傅宁俱是怔住。
在她记忆中,这位王姊素来以自我为中心。却为了大局放弃逃生,明明她也在发抖。
傅宁不肯丢下妻子。夫妻二人还在争执,谁都不肯走,灼玉咬咬牙:“我们兵分两路,你们二人骑马先走,我从那边离开,我跑得快,也善于周旋,还能撑一会!”
她心里也没底,但不能让傅宁和容玥因她出事。
傅宁把她拉了回来,马鞭塞入灼玉手中,““七尺男儿,岂可躲在女子身后?赵王爱女如命,二位若出了事,即便明知遭了离间,皇太子也会怪罪我懦弱!我比你们更熟悉此地,劳烦翁主看护好阿玥!”
他未给二人拒绝的机会,先一步逃往密林里。
灼玉只得拉容玥上马,不想傅宁孤立无援,她边策马狂奔,边朝刺客的方向扬声唤道:“灼玉翁主在此,欲取我命者速来!”
那些刺客果然追了来。
身后的脚步声催魂夺命,风声呼哨,灼玉心跳得飞快,带着容玥发了疯般地疾驰。
好在骑出约一里地,灼玉在前方遇到了聪明前来的祝安。
祝安武功高强,降服了几名尾追的刺客,并道:“幸好殿下已从另一边赶去,世子应当不会有事,二位翁主先随属下回去!”
灼玉总算能缓口气。
精疲力竭时,她想,她应该阻止了这一出离间计。
然而回去后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容濯与傅宁归来。又过两刻钟,容濯和梁国的卫兵总算回来了。
他们带回了奄奄一息的傅宁。
容濯面色凝重,道:“孤等带兵赶去时,两名护卫已身亡,世子已因被刺客追杀而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