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日光稀薄,浩渺江波中水上别业似蓬莱仙阁。
容濯一路无言,下了马车牵着她望阁楼走,连她追问他干什么都不回应。灼玉也一路没给他好脸色。
上了几级台阶,她耍赖地席地而坐,油盐不进的模样。
“这便累了?”
容濯颇气恼地笑,倚着木制栏杆:“妹妹今日又是看望阿玥,再私会情郎谋划私奔,腿的确该酸了。”
说到腿酸,灼玉耳根子蓦地红了,抬眸瞪他一眼。
容濯的无名火熄了大半,蹲下身爱怜地拂过她鬓边一缕乱发,仿佛从未因撞见她和容顷相拥而吃味,体贴地压低声问她:“抱歉,昨夜是我太过鲁莽,那里还难受么?”
“……”
哪壶不开提哪壶。
灼玉别过脸,推开他那张清润但欠揍的脸:“别说得好像我们之间已彻底无可挽回。”
容濯看她良久,无奈道:“难道已经做过的事还可以倒退?”
灼玉噌地起身,噔噔噔地往楼下去,脚下用力得楼梯震动:“说好事成之后水上别业便是我的,结果呢,这里成了你圈禁我的笼子!罢了,你既然不舍得都给我,我留在此处还不如回君母那里!”
容濯上前伸手拉住她,固执地问她:“昨夜你我已发生了那样的事,妹妹难道还想粉饰太平?”
灼玉没回头,仍是那句话:“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
容濯笑了,是被气笑的。
“我触碰过妹妹身上最隐秘的地方,还算没发生?”
他温润的话语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