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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比谁都了解他这个妹妹,她心里不会认,但总得给她多一些时日。他拿起一旁的干净衣裙到妹妹身侧,开始替她更衣。

灼玉赤着足立在地上,夺过他手中的衣裙:“我自己有手。”

容濯道:“别光脚,地上凉。”

他俯身要替她穿上罗袜丝履,她光裸的玉足握在他手心,被他掌心的薄茧激出痒意。

容濯握着她脚踝好一会,灼玉想起他曾送她的足钏。

“不许戴!”

她戒备地低声斥他。

容濯鸦睫轻敛:“此次出来得急,不曾带着。”

他仰面看她,脸上笑容干净得仿若被春雨洗濯过的竹叶。

“下次吧。”

“……”

灼玉不想跟他饶舌。

他妥帖地给她穿上罗袜,再套上丝履——昨夜他应当也是这样为她褪下的,包括寝衣。

想到这些灼玉便觉得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夺过罗袜丝履自己穿上。

容濯起身到盥洗的玉盆前仔细净手,牵着她往窗边走,灼玉才发觉他们在一处阁楼上,下方是一望无际的湖泊,连向江波浩渺处。

江上的船只浮萍似地飘荡,灼玉看得出神。

她看着江景,容濯看着她。

妹妹生性好奇,不喜欢对事情一无所知的状态,她之所以不问他究竟是如何替她把婚约解开,并非不在意,只是不想与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