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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恶意地用力咬。

耳边传来青年克制的喟叹,灼玉沉沉睡去,零零碎碎地,她梦见许多模糊荒诞的画面。

清晨。

灼玉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两道清晰分明的锁骨。

锁骨的主人肌肤白皙如玉,脖颈、喉结、外露的锁骨,身上每处清晰的转折都似竹节。

两道锁骨上有几处青紫咬痕,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糜艳。

他微敞的衣襟下也有隐约的痕迹,思绪尚未回笼,灼玉僵硬地抻抻腿,惊觉涩痛。

她慌忙掀开衣襟。

除去腿上有指印,别处倒没有缠绵印记,一切犹如坠下悬崖却被树勾住,虽无路可走但不曾彻底无法转圜,灼玉心绪杂陈,起身去寻衣物,腕子被容濯握住。

他平静如水,好似这只是一个极寻常的清晨:“醒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微妙,灼玉脊背僵硬,背过身不看他。

容濯轻握着她腕子,声音温柔缱绻:“再睡会么?”

灼玉默了会,突然猛地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他抓不住。

容濯躺在榻上,手维持着抓住她的手势,昨夜隔船听到的暧昧声音还刺着他耳际,她与容顷衣衫不整拉扯的画面也还很刺眼。

他目光微暗。

不必问,她定是没能开口,许是药力作乱,亦或是不舍得开口,最终因中了药而顺势中断。原本要一拍两散,转头情难自抑地相拥。

但已不重要。

容濯道:“妹妹不必再去见他,昨夜我已与吴国长公子达成约定,吴赵的婚约今起彻底解除。”

“知道了……”

灼玉没追问,看似是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