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灼玉不顾风度地拉住容濯的手,扯着他钻入后方林子。
动作一气呵成,堪称迅猛。
符少夫人只觉得有阵狂风从身侧刮过,不仅蹙眉:“夫纲不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在容濯前方交谈的王熠和女郎听闻动静亦回头。
然而灼玉实在是太快了,他们只看得见两个隐入树林中的背影。王熠望了一眼,笑道:“那似乎是朝廷派来的铁官,素有惧内之名。”
女郎闻言看了看树后的一双人,慢慢收回目光。
第40章
“夫人?”
容濯微喘着气,他自幼受贵族礼训,行止端方,除去带妹妹躲避仇刃追杀那次,还未跑过这样急。
刚开口就被灼玉强势地往树干上推,她身子压过来。
即便猜到她如此主动定有要事,容濯心跳仍微微加快。他不会放过任何与她亲近的机会,揽住她腰肢把人扣入怀中,让大树遮住二人。
“怎么了?”
因怕周围藏着暗卫,灼玉故作娇嗔地拍他肩头,眼里凶光却能杀人:“你倒好意思问,成婚才几日!见着个美婢就要两眼放光!”
“原是在吃味。”
容濯笑着,手臂略微往上一提,按住她后脑勺压在他的肩头。
灼玉脸被迫贴在他颈窝,身子顿时僵硬,她不忘正事,低声道:“方才你后方是那长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