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园子里闲逛,符少夫人不喜人多之处,虽觉得灼玉唠叨,但也忍下来了。灼玉从她的态度中看出可以拉拢的契机。或许这位少夫人也猜到她的意图,也同样在观察她。
她适时提起“傅家”与朝中要员的关系,以彰显她对长安的了解。
符少夫人听得入神,不觉走到一僻静之处,她忽而止了步:“呀,来得不是时候。”
灼玉顺着她视线望过去,眉梢愉悦地扬起,怎么不是时候?
这可太是时候了。
离他们二人不远处的凉亭中有一位锦衣玉冠的青年,正殷勤地同一个绿衣女郎搭讪。
不就是那位正与高家女郎议亲的王家长子王熠么?绿衣女郎背对着她们,看不见面容,想必是符家少夫人所说那来自长安的牡丹。
灼玉不指望在今日做成什么,但需先弄清那女郎是谁。
绿衣女郎被树遮挡,背影骄矜又拘谨,在灼玉看来颇熟悉,然而却没有完全贴合的人——她所认识的长安贵女中散漫骄矜者众多,拘谨的亦有几位,但既骄矜又拘谨的女郎,她还真想不起还有谁。
她假意好奇地探头望去,看清女郎的面容,灼玉头都大了。
怎会是她?!
更糟糕的是,在那女郎和王熠三丈开外处,容濯正在同一位侍婢询问什么,还未注意到后方有人,恐怕不出片刻就会被当众认出来!
傅大人是皇太子的事会立即被高、王两家的人知晓。
她的水上别业就要泡汤了!
“好哇!”灼玉双手叉腰,瞬时化身悍妇,“平日跟我说话从未如此温柔,如今看到美婢装得好似谦谦君子!眼比夜明珠还亮!”
她不顾官宦家眷的体面和一旁的符少夫人,抄近道狂奔向容濯。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