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忍无可忍,抡起拳头捶了他一下,容濯因吃痛闷哼,这一声虽不是伪装出来的,却因太过真实更令人误解,仿佛情潮失控。
灼玉呼吸因此乱了须臾。
她别过头掩饰自己的窘迫,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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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在此时停下做戏。
屋里留了一豆烛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她。灼玉因他突然的安静抬起头诧然地望着他,不知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把戏,她不敢错开眼。
兄妹对视了好一会,气氛忽而变得粘稠而诡异。
容濯哑声唤她:“灼灼。”
灼玉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下意识回应。
“……嗯?”
这声回应仿佛打开某个闸口,容濯揽着她肩头的手陡一下收紧。
“唔……”
他的吻来得突然且猛烈,似乎挟着汹涌的情愫,吻得极深,径直撬开她的唇瓣,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掠夺,与她的纠缠。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静夜中无比清晰,无比暧昧。灼玉受不了这样的声音,用舌头顶开他,但容濯未像之前一样松开,而是更紧地搂住她。
吻充满掠夺意味,但他的手在她的后背安抚地轻顺,无比柔和,仿佛对待极其珍爱的宝物。
不知缘何,灼玉从这个激烈的吻中觉出一缕来自阿兄的哀伤,她因这样的矛盾恍然,推搡的手软下。
为什么?
她一时忘了要抵抗。
思绪如同柳絮纷飞,连容濯松开她的唇际吻向了她颈侧都不知道。
容濯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膝弯贴向他的腰际:“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