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含笑颔首。
“不过倒也不必别人,横竖是文职,我正合适。”
灼玉眼皮子不安一跳。
他牵住她的手:“只是妹妹,阿兄还缺一个妻子。”
“休想!”灼玉当即猜到他打的什么算盘,甩开了他的手。
“这种小事,你根本不必亲力亲为,何苦折腾我?”
容濯手指嵌入她指间,十指紧扣并收紧,她指缝每一寸余地他都要欺入、挤占:“你与容顷曾扮过夫妻足足半月,我只要十日,过分么?”
灼玉气得牙痒痒:“除了答应你,我就没有别的选择?”
“有。”他凝着她的鼻尖,温静的眼眸执念深凝成深渊,“妹妹若是不想扮假夫妻,我们做真夫妻亦可。”
在灼玉发怒前,他又道:“事成后我送你回赵国。”
疯子!
一个斤斤计较的疯子!
可若真的被他带回长安,他搞不好会把她困在太子宫。
灼玉吸气以平复无奈的心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