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是有了猜测。
这不难猜,要么是吴国授意,要么是齐国。若是吴国所为,那是为了借姻亲拉拢赵国。若是齐国……
她想不到辛苦促成赵国和吴国联姻对齐国有何好处。
所以十有八九还是吴国。
而此次容濯遇刺,大抵也是吴国想栽赃齐国,这名山匪就是他们扔出去的栽赃齐国的一枚棋子。
种种迹象让灼玉心惊。
吴国想做什么?
心里虽有了结论,但她不想容濯得逞,讽道:“阿兄有空棒打鸳鸯,不如先想想查查究竟是齐国还是吴国,对朝廷可有威胁?”
容濯攥着她的手,道:“自然要办,正事私事都要办。”
他问那汉子:“你在替那人做什么事,此番他还给你下何命令?”
汉子道:“他在派我和几个弟兄在东平陵当杀手,指使我的弟兄行刺您,又让我掳了对长安来此的夫妇,称男子是朝廷派来督查铸铁的铁官,要我用那男子的妻子要挟他。”
容濯问了那对夫妇被藏着的地方,带灼玉寻了过去。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文人,样貌清秀,但因官级太低未见过皇太子,但见容濯气度清贵,还当是挟持他的齐国贵人,连声讨扰:“只要您放了小的与内子,小的愿意替您周全!届时在邸报上必不会说不利于齐国的话。”
容濯讥笑:“朝廷派来的人也不过如此,放心,我不会让朝廷的人在齐国出事。你只需将朝廷派你来此的任务逐一细说并予我印信,随后与尊夫人先在此静候。待我的人办好事后自会归还,让你安然回到长安。”
那人猜他是要派人作假,但性命当前,他忙交出印信。
出来后灼玉不解:“你要派人取代他,去东平陵督办盐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