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开他自己来,但这样一来不仅需要她伸出赤裸的胳膊会露出来,抱腹还可能从身上脱落。
她犹豫的须臾,容濯已然解开系带并按照正确的方式耐心系好。
他不紧不慢地系着,并不觉得这样的亲近余力不喝,仿佛只是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可灼玉受不了,她的羞耻心防在进入赵国后开始堆积。在阿兄把她揽入怀中替她穿小衣时疯涌。
她无力地缩在他怀中,垂下脖颈:“阿兄,你能不能别这样。”
容濯没有说话,系带的长指微顿,又去系另一条。
替她妥善穿好抱腹后才开口。
“为何不能,阿蓁,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他低头吻她光裸的肩。
上次见面时兄妹便曾在温泉池畔相拥,此刻虽从长安到赵国,但没有大多改变,她又回到了容濯身边,和他不清不楚地牵扯。
容濯唇贴着灼玉的肩头,郑重而温柔地轻柔印上。
灼玉闭上眼。
“阿兄,容濯。你放手好么?我不想在赵国与你这样,我们曾在这里以兄妹相待,我们这样像是乱'伦。”
容濯裹紧了身上狐裘将他们二人围在方寸天地间。
灼玉半露着身子被他裹在狐裘里,狐裘外是寒凉的冬日空气,狐裘内温暖如春,但却令人羞耻。
容濯捧起她的脸,让她更清楚地直视他的眼眸,兄妹对视了许久,他低声哄道:“既然在赵国会想起从前,那我带着你回长安。若赵邸也会勾起旧忆,妹妹不妨跟我住进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