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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即便他再赠她金银珠宝,也不会有一样的意义。

罢了。

灼玉把簪子插回发间。

她靠着赤壁小憩,水波残存荡漾的余韵,一波一波涤荡过她的胸口,泡得雪肌生出红晕,鬓边也被水雾晕湿,出了浅浅的一层薄汗。

朦胧间,似有一只如玉似竹的手在替她拭去薄汗。

灼玉有些不知今昔是何夕,软软地嗯了声:“殿下,别闹了。”

殿下?

她被自己的梦呓吓了一跳。

意识到她在唤谁,灼玉惊恐睁开眼,随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梦。

刚如此想余光看到发觉身侧垂落一片雪白衣摆,似一抔清雪。

灼玉身子寸寸僵硬。

她猛然回过头,呆呆看着来人,一时不敢置信。

容濯应是才刚赶到这里,身上还披着一袭月白的狐裘,灰色的狼毛作领衬,衬得他神容既清冷,又似默不作声观察着逃走猎物的狼。

“你……”

他怎么来了,且如入无人之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浴池边。

因着错愕,灼玉全部思绪还未归位,怔然与他对视。

容濯屈膝半蹲在池边,许是来了很久,清濯的眼眸已被水雾熏得朦胧,鸦睫亦被沾湿,黑沉沉地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