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后。
车队抵达赵国与齐国交界。
直到进入赵国边境,容濯的人还未察觉,灼玉心稍定。
众人在一处别业歇脚。
众人入了别业,灼玉在此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呆呆地定在原地。
“王兄?”
“阿蓁妹妹。”
容嵇稍有些局促,怜惜与内疚并存的神色昭示着他已从皇后那里得知她与容濯的一切,因而才会尴尬。
被皇后得知她与容濯纠缠不清,灼玉尚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因为与长安城有关的记忆中,有关太子濯的记忆较之阿兄容濯记忆要多。
然而回到赵国,又见到真正血脉相连的亲兄长,往昔和容濯曾互相以为彼此是亲兄妹的记忆扑面而来。
让灼玉形如乱'伦。
果然离开长安的决定没有错,她难以想象日后以阿兄妻子的身份面对曾经共同的父兄亲人。
见灼玉眉间纠结,容嵇连忙出声安抚灼玉:“王妹不必内疚,这一切本就不是王妹一人的过错。”
他问起另一事:“与吴国的亲事王妹如何打算呢?”
灼玉早已想过了,道:“我虽挺满意这一门婚事,可眼下跟阿兄……”兄妹越过了界限后再在容嵇面前唤容濯阿兄让人羞耻,灼玉忙改了称谓试图减轻与容濯之间的悖'伦错觉。
“我跟殿下牵扯不清,多少会给公子顷带来不便,我想过后还是需要与他开诚布公地谈,解除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