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对她有些异样的不舍:“明日我需先离开行宫,今夜留下么?”他补道:“只是睡觉,不做别的。”
他流露出的不舍与紧张让灼玉无法厉色斥驳他,但留下绝不可能,她打理着自己的衣裙。
“再过几日我不也回去了?行宫人多眼杂,何必急于一时。”
容濯替她扶好发簪:“阿蓁不若随我一道回宫去?”
灼玉戒备地回身斜晲他。
“为何?”
他微笑着道:“妹妹一贯不老实,孤不放心你留在行宫。”
灼玉心虚地转过头,头也不回地离去,撂下一句话:“我不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若是不放心怕我跑了,便把我绑了带回去,届时可别怪我宣扬太子强夺妹妹的逸闻。”
她虽还抵触,已软化许多,容濯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他笑笑,最终放妹妹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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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容濯离了行宫,留下几个暗卫,名为庇护实为监视。
灼玉则在他走后再次见到皇后,皇后思及心知若是光明正大地召翁主回邯郸恐会遭容濯留下的人阻拦,只能先把灼玉送走,过后再传信告诉他。
人一旦回了邯郸,太子再想如何便需掂量掂量身份。
皇后嘱咐灼玉:“长安城中有太多太子的人,阿蓁直接从行宫离开吧,我会派精锐护送你,你的仆婢和随从晚一日上路,等到赵国境内一切尘埃落定,届时两方人就可汇合。”
灼玉由衷谢过皇后,颇知分寸地道:“回赵后我会给殿下去信言明离京是我意愿,不让殿下误解您。”
随后灼玉换上了一身内侍的衣裳,避开容濯留下监视她的护卫们,随皇后的人登上离宫的马车。
随行的除去皇后所派数名精锐,另另一人就是因为阿姊的缘故只听从她一人命令的阿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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