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睡吧。”
被方才他压住她烙印的荒唐吓到,灼玉生怕他还想要更一步的亲昵,容濯一把她放上床榻她便咕噜滚到角落,双手抱起榻上的长条白玉枕:“再胡来我就砸了你!”
容濯笑笑,垂睫看着她的脚踝,灼玉微怔,忙把脚缩回去,威胁道:“别想着你的破足钏!你敢把它套上来我就……”
砍了自己的脚么?
那不能。
灼玉干脆抿住嘴不说话。
容濯起了身:“我只是想问妹妹,鞋履还未脱就睡么?”
“……用不着你管。”灼玉利落地扯了丝履罗袜通通都扔到地上。
她张牙舞爪,然而光裸的脚趾却在他的注视下怯怯地蜷起,可怜又可爱。
容濯看着她怯生生的脚趾,嘴角的弧度越发温柔。
他给她拉上了帘子,俊雅颀长的身形在朦胧纱帐后显得温柔多情,声音亦朦胧暧昧:“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今夜没法留下,妹妹安心就寝吧。”
明明肆意对她做着不该对妹妹做的亲密举动,这句“妹妹”却唤得比从前还是兄妹时还温柔。
灼玉用被子卷住自己,背对着他躺下。他就是故意的。在兄妹关系变得暧昧之后反而唤她妹妹,好让她习惯既是兄妹又是情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