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额头,“阿蓁,我会娶你。”
又开始,又开始了。
灼玉撑着手起榻远离他,容濯跟上并拉住她腕子,她想推开他,却不妨碰到了他的伤口,容濯吃痛地闷哼。
灼玉的手顿时僵住,本能地上前查看他伤势:“弄疼你了么?”
容濯将她关切的神情尽收眼底,趁机将她重新揽入怀中:“阿蓁一问,孤便不疼了。”
碍于他伤势,灼玉不曾再推搡,只愤愤盯着他:“容濯,你这疯子!”
容濯目光越发柔和:“看,你心里还在意我,既然还在意,何必执意要推开我?”
灼玉不接茬。
容濯问她:“可记得上次侍婢阿姝说的话——长公主忌惮你,不欲你当上太子妃。”
灼玉挑眉:“所以呢?不想我当太子妃的只有长公主么?”
太后如今是管不了了,但还有皇后,天子,众臣、诸侯各国。
以及她自己。
容濯温润的眸底淡漠而果决:“无妨,他们也会有不得不欣然应允的一日。”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凝着她:“我提及此事只是想告诉你,即便是外人都认为你有嫁我的可能,只有你在为莫须有的兄妹伦'理纠结。”
容濯指尖拂过她外露的锁骨,低头印下一个吻,就覆在清晨她自己压出的红痕上,低声问:“妹妹,我们之间有伦'理可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