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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也在回想太后的事。

“不关你的事,应是太后娘娘不希望我继续留在长安。正好长安也是个是非之地,离开或许对我们都好,至于婚期,这是涉及你我两个人未来的大事,是得再想想。”

二人就此达成一致。

为了避免阿兄像上次那样忤逆长辈,招致天子和朝臣的不满,回王邸后灼玉特地给容濯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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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莫忧,妹与公子顷商议过,都认为婚期当慎重议定,只是不想太后娘娘担忧,决意先各自回国,过后再从长计议。」

容濯对着手中的绢帛沉思,他是在长安途中得知太后下令灼玉提早回赵国的事,人刚到长安,妹妹的信也一并捎来了。

祝安见他凝着眉似有忧虑,忙道:“翁主和公子顷想必还是理智的,不曾因太后娘娘下令就草率决定。”

容濯将绢帛揉在手心,讥诮道:“她是很理智,都知道要先安抚孤,以免孤再横加干预。”

放她先回赵国?这岂不同等于让她直接从赵国嫁到吴国。

容濯指腹轻抚绢帛上娟秀但锋锐的字迹。

前世今生妹妹的字都是他教的,延续了他字迹的风格,凡此种种都是他们相爱过的证据。

她可以换个人再嫁,可他留下的痕迹,她真能抹得掉么?

即便可以。

他也会再次在她身上烙下。

“太子殿下!”

前方走来一列小黄门,各个手上端着漆盘,上方盛着大大小小许多锦盒,叫人眼花缭乱。

不必猜,容濯也知道是谁下令送的、要送去何方,但他仍明知故问:“是要送去给哪家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