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也有此意,便识趣地应下来:“谢太后恩典。”
殷切嘱咐几句,田太后放他们二人离去,过后长舒一口气。
身边的老宫人上前道:“太后您这样做,会不会招来太子殿下的不满,日前殿下才暗示过,翁主的婚事应由皇后和他来操办。”
田太后饮了口茶:“你以为哀家想管么?晋阳离开长安前说过,这两个孩子之间不清不白的,若是真传出些什么流言,届时皇家的颜面何在?”
“更何况,”太后长叹,“哀家也该考虑考虑田家了。”
天子尤其是太子对晋阳的态度让她胆寒,太子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不顾亲姑姑死活,天子更是为了安抚吴国和赵国不顾血亲之情。
他们田家如何不为之忧虑?
田家虽还存着想扶持二皇子上位的心思,但二皇子太懦弱,在几位皇子中没什么存在感。
不能把赌注都倾注在一处,太后决定先从太子这边入手。
正好再试探试探太子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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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长乐宫,容顷一路愁眉不展,虽说娶灼玉是他心之所向,然而赵意与家令认识的事让他弄不清父兄是否在促成他们婚事时暗中推波助澜,他需要回到吴国弄清此事,给灼玉一个交代。再三思忖后,容顷道:“今日连累翁主,你我是晚辈不好忤逆太后,但待我回到广陵后必会让父王同太后请示,翁主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