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有前世记忆,却又不知他的身世,无法面对曾和亲兄长做尽夫妻之事的罪恶感。
更不是因为误以为幼时是他抛弃她而怨怼,而是因为……
她在怨他。
怨恨他回来得太晚。
那么后来为何又能若无其事地与他兄友妹恭?
是忘了他?还是早已释怀。
这两种可能都不是容濯想要的,他想,妹妹素来擅长伪装,她定是在逃避,想用兄妹情粉饰一切。
而在她痛苦挣扎之时,他非但一无所知,还因为将妹妹与梦中妻子混淆的荒唐,不断对她强调他永远是她的兄长,加重了她的痛苦。
他的一举一动,让他的妻子彻底成为了他的妹妹。
不过来得及。
她是阿蓁,也是他的灼灼。
“灼灼。”
容濯声音沙哑,不断念着这个名字,他将揉得发皱的绢帛覆在面上,克制着激荡的情潮。
他想见她。
疯狂地想见她,现在就想。
容濯倏地起身要朝外走去,走到殿门处又蓦地止步。
若她还有前世记忆,便不会对他表露的情愫一无所知。她或许是不想打破现状,更不想重蹈覆辙,在察觉到他的情意时才会后退。
太过冲动,她只会更怕。
容濯徐徐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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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茶肆后灼玉才想起忘了取回扇子,派人折返,却得知扇子已被掌柜的送去了雅间里交到了容濯手上,让她心中无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