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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容蓁,是灼玉翁主。

即便不曾恢复前世记忆前,他对她早已不清白,但那只是他的单相思。他不能因为曾经与她是夫妻而强行认为她如今是他的妻子。

这对她不公平。

但这也不代表他就没资格去争一争,哪怕她已成婚亦可以。重来不就是为了弥补遗憾?

被两种情绪撕扯,待容濯回过神时,妹妹已因不安溜走。

片刻后,隔壁铺子的掌柜前来,发觉灼玉不在便将东西转交给了容濯:“这是那位女郎的扇子与旧扇面,劳贵人转交。”

容濯命祝安接过,是他曾经受乱梦侵扰送她的折扇,摊开旧的扇面,他的手上遽然一顿。

绢帛上用朱笔圈出三个字。

容、岁、晏。

容濯目光震颤,猛地将绢帛揉成一团,手背青筋暴起。

第34章

“你怎么才来?”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不是他的……”

“谁跟他是一个山头的狐狸!”

“我不想让他们掌控赵国,我好容易从卑贱的舞姬变成了翁主,不想再沦为仆婢,任人赏玩!”

“老狐狸前世——”

……

夜已深。

容濯闭着眼,脑中走马灯似地浮现妹妹自回赵国以来的诸事,所有无法理解的事在因三个字得到了解释。

原是如此,竟是如此。

她并非是因幼时的误会一直不愿承认他是她的阿兄。